第四,中国劳动市场正经历深层改变,趋势就是劳动力人口增长的大幅减缓。
第二步,面对减速,没有意识到是什么因素导致了减速。这项研究在分析了所有具有经济增长时间序列数据的国家后发现,任何一个实现高速经济增长的国家,终究在某一时刻要减速。
这样的话,我就和供给学派经济学划清了界限。但是,在提出政策对策时,大家还是会从周期性的需求方面的冲击来考虑。所以,克鲁格曼讲的是长期的需求平衡问题。第二,进一步挖掘劳动力从生产率低的农业到生产率高的非农产业的流动潜力,改善资源配置效率,可以提高全要素生产率。这种改革机会现在已经很少了。
同时,农村劳动力剩余的幅度没有那么严重,因此大规模劳动力转移能够创造的资源重新配置效率、全要素生产率也不会增长那么快了,所有这些因素都会使中国的经济增速下降,那么新的潜在经济增长率与实际增长率相符,也就不会出现失业现象。我不认为供给学派经济学完全切合中国的国情。这个峰值被提前突破了,情况着实不妙。
从某种程度上讲,西方量宽以来涌入新兴市场的那四万亿美元外国游资俨然成了一个赌过了头的新兴市场资产长仓,像李嘉诚那样抛售东方吸纳西方的投资组合调整的大手笔势必越来越多。和中国一样,新兴市场在流动性泛滥的时候,大肆通过信贷扩张推动经济增长,从而在西方衰退的时候当仁不让的承担了推动全球经济复苏的重任。美国在经历战后最慢的一次复苏,英国也是。欧元区的政策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太多的休克疗法,太少的货币刺激。
新兴市场的GDP全球占比已经扩张到了55%。其年化通胀率接近6%,远远超出央行4.5%的超高目标极限。
标普在最新的一份研报中指出,未来五年,亚太地区的非金融企业将占到全球债务增额的半壁江山,他们的债务增发和再融资总额将高达53万亿美元,该地区的债务净余额将大于北美,欧元区和英国的总和。房价一旦向下调整20%,这些国家许多家庭的资产净值(Home Equity)就会成为负数,上一次美国发生了这种情况,结果引爆了次贷危机。美联储最近的两次加息周期,一次引爆了拉丁美洲经济危机,一次引爆了亚洲金融危机,这一次包括中国在内的新兴市场国家都将面临严峻考验。有鉴于此,新兴市场的地产,债券,股市,和货币都将承受越来越大的卖压,也就是说整个新兴市场都处在资产负债表通缩和债务危机的左右夹击之下,这就是美联储加息对新兴市场经济的巨大杀伤力。
美联储说过到了2015年就会考虑加息,时间已经不多了。但再慢也是复苏,欧元区却基本没有复苏。实际上,欧元区的GDP在今年第二季度再一次停止增长,更为雪上加霜的是贵为欧洲引擎的德国的GDP比上一个季度下降了0.2%,德国有可能也要衰退了。还有一个没有排除的险情就是欧债危机。
进入专题: 宏观经济2009年,当G7经济实现了3.5%的平均负增长的时候,以中国和印度为首的新兴市场经济却增长了3.1%。
去年12月份巴西的工业产值萎缩了3.5%,创下了自2008年12月份以来的最糟糕纪录。新兴市场的GDP全球占比已经扩张到了55%。
疯狂的又何止是亚洲企业,亚洲的家庭也不逞多让。南美洲最大经济体巴西滞涨风险不断扩大。和中国一样,新兴市场在流动性泛滥的时候,大肆通过信贷扩张推动经济增长,从而在西方衰退的时候当仁不让的承担了推动全球经济复苏的重任。标普在最新的一份研报中指出,未来五年,亚太地区的非金融企业将占到全球债务增额的半壁江山,他们的债务增发和再融资总额将高达53万亿美元,该地区的债务净余额将大于北美,欧元区和英国的总和。其年化通胀率接近6%,远远超出央行4.5%的超高目标极限。欧洲的情况和日本失去的十年有的一比,可能还要糟糕。
美联储说过到了2015年就会考虑加息,时间已经不多了。整个地区,家庭债务的水平也很高。
这个峰值被提前突破了,情况着实不妙。欧洲越来越像大萧条时期的样子。
根据标普的数据,家庭债务对GDP的占比,马来西亚是81%,泰国是77%,韩国是75%。有鉴于此,再加上巴塞尔协议III对银行资本的严苛要求,亚洲银行未来可能面对非常残酷的考验。
实际上,欧元区的GDP在今年第二季度再一次停止增长,更为雪上加霜的是贵为欧洲引擎的德国的GDP比上一个季度下降了0.2%,德国有可能也要衰退了。美联储最近的两次加息周期,一次引爆了拉丁美洲经济危机,一次引爆了亚洲金融危机,这一次包括中国在内的新兴市场国家都将面临严峻考验。欧元区的政策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太多的休克疗法,太少的货币刺激。最近全球经济很不太平,南美洲-阿根廷债务违约,欧洲-德国到了衰退边缘,亚洲-中国地产泡沫快破灭了,中东-战云密布,威胁油价稳定。
欧元区的GDP还没有恢复到2007年的水平,看起来短期内是没可能了。有鉴于此,新兴市场的地产,债券,股市,和货币都将承受越来越大的卖压,也就是说整个新兴市场都处在资产负债表通缩和债务危机的左右夹击之下,这就是美联储加息对新兴市场经济的巨大杀伤力。
根据IMF最新的【全球金融稳定】报告,中国,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印度尼西亚的金融体系无论是从外部环境还是从内部结构上来讲都已经到了很脆弱的边缘,而索罗斯更是给了其中的中国两三年时间自救。与此同时,巴西的汇率稳定也面领着几大挑战:由于大宗商品疲软,去年财政赤字飙升至650亿美元,经常项目逆差的GDP占比增加到了3.7%。
自2009年三月,英格兰银行和美联储等西方央行竞相量化宽松以来,总量高达4万亿美元的外国游资便涌入了新兴市场,而其中有约4400亿美元的热钱投入了新兴市场的债权,股票和流动性金融资产,美联储的加息很容易引发这些热钱的迅速离场。前路茫茫,希望在何方?正如笔者在【中国硬着陆之虞可以休矣】所述,希望在于中国的结构性改革。
但再慢也是复苏,欧元区却基本没有复苏。接下来的一个险情在亚洲。今年第一季度,欧元区公共债务总量高达12.21万亿美元---意即GDP的93.9%,是官方估计的2014年的债务峰值。问题是改革阻力重重,效果如何,仍需拭目以待。
从某种程度上讲,西方量宽以来涌入新兴市场的那四万亿美元外国游资俨然成了一个赌过了头的新兴市场资产长仓,像李嘉诚那样抛售东方吸纳西方的投资组合调整的大手笔势必越来越多。通胀和撤资潮倒逼央行加息,从而不断加大经济衰退风险。
最后一个险情在整个新兴市场。事情还有更糟的可能吗?现在的感觉就是夏日雷雨天,随时都有可能闷雷轰顶。
房价一旦向下调整20%,这些国家许多家庭的资产净值(Home Equity)就会成为负数,上一次美国发生了这种情况,结果引爆了次贷危机。用索罗斯的话说,亚洲银行是未来做空的上佳选择。